他当然知道她的身手。
别说就这么些人,就是再添十倍,怕也难以强留下她。
更狠的器械他又舍不得用,怕伤了她
男人有些无奈:阿染,他已经死了,你回去也没用
别他妈这样叫我!白染狠瞪了瞳孔,一声凶喝的发泄。
说完,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开打——
十七个保镖一起上,白染被死死牵制住,可就算是经过特等训练,体格力气高于常人好几个等级的他们,也完全不及白染的十分之一。
不过俩三分钟,那些平时能一打十的保镖,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想撑着爬起,可身体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以及内脏窒息的疼,实在是做不到——
有近一半甚至当场咽气没了呼吸。
他们做这行少说也有个五六年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恐怖的战斗力,尤其对方还是个女人。
白染眼皮有些无力地丧着,眼看着身边倒了一地的人,睫毛轻颤了颤,掩饰不住的伤感。
在跟他们对打时,她还刻意放水,任由那些拳脚提打在身上
她又回到了从前,失去了痛觉,男人坚硬的拳头打在她身上,丝毫察觉不到疼痛。
明明之前被郁啟曳掐掐脸蛋都是能感觉到轻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