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之际,只听身后沙发上的雷肖淡淡随意:
山龙眼你是拿不到的,不管是偷还是抢,就算你把枪口炮口对准他,他也不会交出来的。
桑犹下意识僵住,扭过头来,皱眉疑惑。
他认出他来了?
雷肖往沙发椅背上一摊,眸子下垂,落在了桑犹的鞋上。
桑犹顺着视线往下看着自己脚上的工兵靴,这才恍然。
他打晕了一名落单的保镖,换上了衣服裤子,却因匆忙,忘记了鞋子这个细节。
事实上,雷肖注意到桑犹,起初还不是鞋子。
他鞠躬时慢一拍的迟钝,以及擦肩走过带起的血腥味,都引起了他的注意。
桑犹如果不是受伤,不会选择用伪装这么冒险,但又保守的方法。
按理,脸上的墨镜不摘,其实是不太百分百确定来人的。
但能在这个时候冒进偷取的,不太可能是只为偷盗抢劫一些钱财的,毕竟得不偿失。
除非——
是今天的损失,能换取更大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