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肖刚松懈了一分,只听桑犹接着:
我想拿你威胁雷恩把山龙眼交出来。
雷肖作为雷恩的儿子,有个这么好的人质筹码在手上,他不利用,舍近求远,未免愚蠢。
雷肖眨了眨眼皮:你认真的吗?
桑犹抽出腰上的小短刀,反正也出不去了,试一试吧!
这个憨批喜欢白染,喜欢白染的就是他的敌人,要是谈判失败,杀了也就杀了吧!
瞧这架势,雷肖忍不住一声失笑,像是听了个莫大的笑话似的。
我是他第六个孩子,我后面还有俩个,你拿我要挟还不如去被窝里把他的小情人拽起来。
商人薄情,凡事以利权衡,特别是雷恩这种多情的老海鳖,儿女什么的,不过就是贡献一枚静子的事儿
桑犹:
他太难了。
这时,门外的已经不耐烦不能再等下去了。
一声枪响击打在了门锁上——
沙发上的雷肖坐直了身体:过来,想活命,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