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一直生活在一个灰色的空间里,这天,这刻,空间多了一个窗,窗外照进了一抹色彩。
尽管这可能并不能拯救她,但这丝毫不影响触动她内心的柔软和脆弱。
白染脸上可没什么动容,只是偏头问向身边的女佣:
;她是谁?;
女佣只是低着头,看了一眼白染,又看了看颜烟烟,依旧没任何回应。
颜烟烟回话:;她们不会给你回应的。;
白染偏头,把视线继续放在颜烟烟身上。
;她们她们都被割掉了舌头;颜烟烟说这话时,眉头轻拧着,眸中明显多了几分忌惮害怕。
白染顿时恍然。
她直接伸手,掐住了身边金发女佣的脸颊,强迫她张嘴——
果然,舌头短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