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白染已经知道了,那个女人活不活着,其实意义不大了。
这样处处被受到牵制的主人,罗伦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餐厅的那些保镖接到撤回的指令,果然松开了颜烟烟。
颜烟烟双腿绷紧了站在原地,她又不傻不瞎,当然看出了点什么。
眼前这个女人眼都不眨一下便可要人性命,而她刚才的那番话,除了明显想要护她之外,更值得思量的是她对那个可怕男人的态度和语气。
她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根本就不是相同的处境。
更甚至,那个如王一般的男人,很明显是在捧着这个女人,否则不可能因她一句话就收回成命
颜烟烟直直地看着白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谢她,还是该离这种危险的人远远的。
眼泪顺着泪痕,止不住的滑落。
白染收了身上的杀意,看着颜烟烟:
;过来。;
简单清冷的俩个字,让颜烟烟整个身体止不住地一颤,像是联想到了什么可怕。
她尽管不想不愿,但双脚像是不听使唤,一点点往女人身边挪近,就像她听命令靠近男人一样——
颜烟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充满了不安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