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查不出的病因,他们却像是有什么钥匙,能自由控制似的,想她什么时候发病就什么时候发病——
整整持续四个多小时的疼痛,临近中午,实验才被叫停。
白染惨白着一张脸,整个人汗湿地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那禁锢着她四肢的锁铐哪怕加了胶棉之类的保护措施,但还是因为疼起来的蛮力,磨破了她的皮肉,再次变得鲜血淋漓——
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刚想要去扶她起来,却被白染一个狠恶的眼神拒绝,不自禁生出一抹恐惧,缩回了伸出去的手。
白染撑着浑身无力的身体,脚步有些蹍镪,一点一点地往门口挪动
大门口。
颜烟烟不能出古堡半步,她只能在门口等着,直到跟往常一样,白染的身体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她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等她走近,触及到她额头鬓角的汗流,以及那手脚腕明显的血痕,颜烟烟忍不住心疼:
他怎么可以这么虐待你
白染没回应她的担忧和心疼,只是将手搭在颜烟烟的手臂处,让她搀着自己坐在沙发上后,缓和了些许后,这才问及:
我早上要的饭菜送到了吗?
颜烟烟都要哭出来了: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想着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