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不再说话了,直接抬腿上了高马。
颜烟烟正准备上前去骑那匹白色的马,乔文强调:
那人说,白色是你的。
这话是对着白染说的。
黑马背上的白染居高临下地看着乔文:
老子最讨厌白色了。
说完拉扯了一下手里的缰绳,驱使马儿掉头,马鞭儿那么一响,起步便撒开了蹄跑——
这话落入了远在三十公里外的男人耳里,眼看着屏幕前的马上飒爽英姿的白染,再次陷入出神。
他记着,她喜欢白色。
她说:我身上脏得很,偏偏就想穿着干净些,这样,便能以为自己是干净的。
用现在的话说,他觉着白染是有些心理强迫和洁癖的。
不是普通的那种,是只在特定情景下,触发了她摸不透的那些点,才会病发。
就好比,她睡过柴房泥地,浑身脏得没一处干净地儿,却会因为杀人时白色裙摆上溅上了几朵血渍,便会走狂,怒扫一城人命
俩百多年前她风发高高在上的模样像是跟着她的心脏,一起狠狠地刻在了他的身体里,挥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