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他们皆看向那接憧闯入的车辆。
其中一个看似为首的保镖率先联系门口,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正当他准备报备联系正赶来的主人,白染率先回神,嘴里突然发出一声口技,像极了马儿的叫声。
隔了十几米远不打算掺和的乔木手里拉着马儿的缰绳,白染的口技传到他这很是细微,可对于动物的听觉来说,足够了。
他手里白色的马儿突然发了狂似的,四蹄撒欢,用力挣脱开了缰绳,朝白染他们所在跑去——
要是别的马也就算了,偏偏那些保镖都知道这匹白马的名贵和主人对它的喜爱。
所以他们不敢自卫枪杀了,只能躲避。
就是这一躲,白染手快,一套动作下来,解决掉挟持住她和烟烟的几个保镖——
紧跟着,几声枪响,黑衣保镖躺了一地,死的死,残喘地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立于他们面前的白染,哪怕还有反抗的能力,也不敢再动分毫。
他们都是保镖集团数一数二的好手,普通人一打十几二十都没有问题,可偏偏在这个女人面前,像是个三岁的娃娃,丝毫没有赢的胜率。
颜烟烟此前对白染就算再多有感动,可见她杀人的快准狠,就像是一个冷血的屠夫,这样的白染,她打从心底里是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