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郁啟曳发的话,那她不介意多踹他俩脚。
“你还敢提七爷?”桑犹声线明显激动炸毛了:“早先七爷就怀疑过你别有用心,我瞎了眼看错还多次劝他,说,你背后还有没有指使?”
白染:“……”
这世上谁人敢指使她啊!
“我对先前的事不解释,现在就问你,郁啟曳在哪?伤势怎样?”
“呵。”桑犹一声冷嘲:“下那样重的狠手,你现在又来假惺惺什么?”
白染:“……”
她脸上染起一抹不耐的戾色,对桑犹的耐心快要到达极致。
好在项亦然出来缓和:“七爷伤的很重,单庭尽力只能维持他的生命体征,我们来骇州,是找药的……”
项亦然还没说完,桑犹转身一个狠瞪:你丫跟谁一窝的,怎么不把你小兄弟的尺寸都告诉人家?
项亦然有点无辜,他就是觉得,这位白小姐,可能是一时错手呢?
反正他不太信眼前这么柔弱可爱的小女孩,会赤手空拳把七爷打成那样——
一定是另有隐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