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把枪拔出,沙发上的白染直接抬脚,雷肖像是一只狗似的,被踹倒在地后完全不顾疼痛,又扑了上来——
他死死抱着白染的腿,鼻头有几分酸楚,为求极了:
还以为真的见不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难过有多想你
白染:
这狗皮膏药怎么会在这?
白染还没作声,一旁陪坐的雷恩像是受了惊似的,突然变了脸色,立马叫人来把雷肖拉开!
保镖的手还没碰到雷肖,雷肖一个眼神警告,很是阴戾不爽地看向雷恩:
我跟白姐姐叙旧,你插什么手?
雷恩全然忘了雷肖的不敬,瞪大了老眼:什么?你你跟白小姐,认识?
雷肖有些迷惑地看着雷恩的夸张震惊,但还是回了一句:
不但认识,给你介绍一下,白染,你未来儿媳妇!
雷肖抱着白染的大腿,说着最是高傲冷漠的话。
雷恩瞪大的瞳孔硬是再扩张了些,看着自个抱着白染大腿的儿子,又看了看白染,刚想求证,还没来得及张口,只见白染一巴掌呼在雷肖头上,俩人说着北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