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曳无力阖眸,试着叫了一声:桑桑犹?
这声略哑,细弱,房间没有任何回应,也听不见开门声。
郁啟曳只能干瞪着眼生气,自己病成这样,居然连个二十四小时的近身看护都没有,他们怎么伺候的!
眼看着那吊瓶里的血液还在上涨,郁啟曳索性小心翼翼的别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好在瓶子不大,等抽满了就不会再多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郁啟曳脑子逐渐清楚,这才开始回想起在别墅被疼疯了的白染打时的场景画面
也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当时他在合眼的那一瞬间,像是见到了那勾魂索命的小鬼,他真怕就此丢命死了。
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他身边?
会不会见他病重,弃他而去了?
有可能,她就是个见色起意没心没肺的下流女人,他玩坏了,肯定扔了换个玩啊
郁啟曳脑子里止不住的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