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醒来后吩咐他们,不能把她手臂的事告诉七爷。
在七爷身边守了一晚上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坐飞机说是要去国外疗伤。
桑犹想着,既然不能说疗伤这个词,那去国外,就只能是度假了吧?
郁啟曳眉头一扬:旅游?
她把老子伤成这个样子,她还有心思旅游?
装都不装一下吗?好歹走个过场,扮演一下愧疚难过啊!
桑犹说完也觉得旅游这词不太妥,连忙换了个:也不是旅游吧,可能是有什么事?
哦?那你倒说说,什么事,能比我命重要?他倒要看看桑犹还能袒护白染,编到什么程度!
桑犹顿时有点为难了,挠了挠耳后,支支吾吾:
这听说好像是她太奶奶死了,前几天守您身边的时候,还耽误了见太奶奶最后一面,这人都死了,怎么也得回去奔个丧吧,再说了,白小姐就算守着您,那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