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之卿有些伤感泪意:你怎么这么傻,你知道当我醒来时,身边躺着死去的你,那种心情有多崩溃吗?
说时,余之卿抬手,指背轻抚了一下白染细腻的脸颊。
白染:那你怎么不等我醒来?
余之卿低头笑出了声:我等了你一百四十年,没想到会被一群盗墓贼找到,弄丢了你。
白染:
所以,为什么你一靠近我的心脏就会疼,是因为出现了感应相斥反应?
嗯。余之卿应声:我找了一百多年,每每有点你的踪迹,你都会藏起来
俩个人就像是捉迷藏似的,硬是以整个地球为范,你找我藏,找了一百多年才终于找到。
白染有些好笑,你是不是傻?把消息散出去,让我去找你不就成了。
余之卿没说话解释。
他不会告诉白染,在这俩百多年间,他长生不老,几次被这世俗不容接待,曾经也一度像是过街老鼠似的,以躲藏度日。
更甚至,一百多年前落地骇州之前,还曾经被德方抓起来圈禁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