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萱:
不知从何处生出一抹冷意,瞬间蔓延了全身,惹得麻萱不由一颤,只觉着全身发愣,下意识伸手抓紧了微敞的领口,眸中尽是灰心伤神。
其实,在郁啟曳问出第一句时,她便已经想到了现在。
是,是我换了药。索性,麻萱承认了下来。
话音一落,麻萱眸视往下,落在郁啟曳倏然握紧了垂在俩侧的双手,心有寒凉和恐惧。
谁给你的药?郁啟曳咬字极重,似在努力隐忍按捺自己濒临盛怒边缘的情绪。
不知道!麻萱说完,才回觉自己声音尽满是哭腔的颤抖。
麻萱!郁啟曳气极,脖子都憋的有些粗红:你知道我没什么耐心!
呵。麻萱凄凉一笑,眸中却满是泪光,我跟了您俩年,平均每天朝夕相处超过十三个小时,我怎么会不知道您什么脾气呢!
您不是没有耐心,是您把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好脾气都给了白染!
郁啟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