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沉默了好大一会,一边的管事玲姐这才终于认清了眼前人既不是幻想也不是鬼魂。
趁着这个空档,玲姐连忙搬了一把椅子放在郁啟曳身边:
七爷,您没事真的太好了。
郁啟曳余光看了一眼玲姐,没坐,只是对病床上气的有些脸红的郁峥嵘作声:
你好好休息,集团的事交给我,我先走了。
郁啟曳刚转身,郁峥嵘叫住:
那天伤你的是谁?
不管是谁,敢动他的儿子,不扒了他的皮,他就不姓郁!
郁啟曳没转身,还在查。
是不是跟那个叫白染的有关?
不少人都见到了,直升机的降绳上,一个女人被带走了。
当天跟郁啟曳在一起,并且在这之后消失的,那就只能是白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