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去世了,爸也病重躺在医院,现在就我一个人撑着这庞大的集团,我也很希望您的那些娘家人能稍微帮衬一点,可事实呢?
一个个借着群龙无首,私下里更是放出闲言碎话,说方长安已经是执行总裁,郁峥嵘不久就会让位
搞得集团乌烟瘴气,尽是一团乱七八糟!
如此,他不尽快肃清,难不成留着过年!
奶奶,我希望您能在家好好享受您的生活,至于其他的,少操点心!
郁啟曳说完,拨下座机的内号:叫司机准备,送老夫人回家。
方富兰完全被压制的死死的,心都被郁啟曳伤碎了:
我为这个家操劳了五十多年,到头来,换得你们爷俩几个这样对待
方富兰一番伤心话还没说完,门突然没征兆的被推开,一席长款连衣裙的白染出现在俩人视线中——
白染一见着方富兰,尤其是她脸上刚落的泪水,立马升起一抹不喜:
喲,这是又在拿自己的辈分年龄说事了?不用你催,我们一会回去就开始运动,你努力活着等消息,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