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曳上车后,先是帮白染戴好安全带,这才坐直,看似有些漫不经心:
;你还会算命?
不然怎么会说出命数命格,更会知道他白家有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白染挽唇:;会啊,我不就是算出了你命中缺我,所以才来到你身边了嘛!
郁啟曳偏头看了她一眼,躲过视线,嘴角忍不住扬起。
是,他命中缺她,只能是她。
车子拐了个弯,行的缓慢。
;那俩姐妹,怎么欺负你了?郁啟曳突然作声。
刚才在桌上,他有所顾忌,不愿意把场面弄的太僵。
至少,他不是个把所有的事都放在明面上去计较的。
白染没回,只是饶有兴趣的反问:
;刚才不是我单方面的在欺负她们吗?你应该也清楚,她们的衣服是我做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