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偏头,看向睡在她右侧的余之卿,只是轻蹙了一下眉头,却并不觉着有任何不妥。
直到,门口的郁啟曳阴沉极了的声线略含低哑颤抖:
白染,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白染晕沉混沌的脑子这才渐渐回神清醒,也看清了郁啟曳脸上莫大的怒意。
她明知道他误会了什么,但——
你不是说我是独裁的王,你倒是给我定位清楚,既然如此,有个另宠,不是很正常吗?
郁啟曳你看清楚了,我捧你宠你惯你时,你便是那天上明月。
可一旦我转身不再去看了,你什么都不是!
所以
只要你求一句,只是一句示软,我便既往不咎,全然当没发生。
郁啟曳长睫轻颤:另宠?
她伤他家人在前,他顶着伦常,一边还要扛下郁峥嵘的苛责施压,哪怕如此,也放下了高傲面子来央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