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一夜旖旎,白染觉得郁啟曳这事抓住了一种专门对她的惩罚hellip;hellip;
直到中午俩点多,白染才有渐渐要醒的意思。
身边的郁啟曳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身边白染微蹙的眉头,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他是怎么都不想在没有任何准备喝前提下就这么随便轻易要了白染的。
昨天晚上赌气怀疑的成分也确实占了一半,甚至就想着以此来惩罚她hellip;hellip;
床单上早已干了的暗红证明了白染确实是个只考了驾照却没有车,只是嘴上高速的老司机!
真好。
她此前说的都没骗他。
第一次都是彼此的,此生也只存彼此唯一。
白染许是被生理憋醒的,她翻了个身,视线朦胧迷糊之间,触及到郁啟曳正精神愉悦地看着她,猛地一下睁眼,推开他的怀抱,往边上挪远了几分hellip;hellip;
郁啟曳眼见着白染看他的眼神里充满着了抗拒和排斥,眉头忍不住一皱:
;对不起,我hellip;hellip;有点上头了,一时没忍住hellip;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