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萱呼吸有些紊乱,每次跟这个男人对视,她总想起郁啟曳质问说割她肉时的可怕
那方富兰那边我要怎么应付?
余之卿恢复冷淡:不用多告诉她什么,现在她知道的这点,足以让她乖乖听话了。
麻萱抿了抿唇,大着胆子,有点不确定的试探:你是想要白染的命,还是也喜欢她?
余之卿眯了眼眸:也?
他不喜欢这个字眼。
麻萱答:上次,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也是奔着白染来
她还不知,上次那个,跟如今卸了面具的余之卿,是同一个。
那你呢?余之卿推了一把跟前堆积的筹码,你现在的苟活,是恨郁啟曳,还是恨白染?
麻萱迟疑了。
她不确定眼前这个男人是想要得到白染,还是白染的仇家。
要是她说出恨白染,会不会触及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