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白染不会死。
她若是伤及了白染,他会让她知道体会,比郁啟曳更狠的生不如死是何滋味!
麻萱:
真的这样将权力交托在她手里?
她现在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他就不怕她会坏了他的计划?
余之卿只是路过稍作逗留,很快离开后,麻萱这才低头看向还跪地没起的男人,用英语问及:
听得懂吗?
代号为[盲]的男人抬头,近了才看清,是张典型的亚洲面孔。
他没回英语,只是说了一口稍微有点别扭不标准的北国语:
有什么事,你只管开口。
麻萱稍有几分错愕,很快回过神来,仍然有点不确定地问:
你真的只供我驱使,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