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关心则乱

等等

女佣抱着装有床单的脏衣篮回过头来。

这个,是不是染了血脏的床单?柳克寒饶有深意思量。

女佣应了一声:嗯。

柳克寒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可顾及到方老太太提及过的白染听力很好一事,又把话咽了回去,换了种说法:

洗衣机在哪,我给你送过去。

说时,已经把女佣手里的脏衣篮硬是给抢了过去。

女佣只好作声:洗衣机在佣人宿舍那边,不用劳烦您了,我自己就成

说完,女佣刚要伸手去把衣篮拿过来,柳克寒已经转身:

你们宿舍是吧,我知道在哪,你忙你的,我出去走走也好

女佣:

这个柳医生,真是莫名其妙。

柳克寒出了主宅大厅,等女佣掉回上楼后,连忙拐了回来,去到厨房,拿了把剪刀,把沾染血迹部分的床单给剪了下来

连着俩天,白染身下的血一直没干净,越来越像是生理期该有的症状表现了。

白染这俩天跟着神色恍惚发呆,常常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郁啟曳的存在是特殊的,至少对她来说是一个影响的不确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