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着,颜母到底还是作声:
;烟烟,心怡有错,你打也打了,不行我告诉她爸妈让他们再好好教育hellip;hellip;你看,七爷那边,你能不能再去说说?
颜烟烟:;说什么?说我刚才跟您闹着玩,逗您呢,您快回来安抚一下人周小姐?
这话让颜母脸上顿有迟疑尴尬,不敢应声了。
;七爷只是过来问我一些事,在此之前我跟他面都没见过,我们没有熟到可以提出请求后又求他反悔收回的地步,如果您实在心疼表舅家,肯让我以颜家小姐名头去找七爷,不怕他迁怒,我当然也可以拉下这个脸hellip;hellip;
颜烟烟话说的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颜母哪里还敢吱声啊!
亲戚再亲,那也是亲戚而已。
怎么可能搭上自家前途去救一个无足轻重的表亲。
更何况七爷也只是说让他们一家人离开江城,没把人往死里逼,那就更犯不着再去拿这事去跟前多说了hellip;hellip;
见姑妈不再吭声,周心怡气都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