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萱抬起自己左手的义肢,摘下黑色的皮手套,露出金属的手指,眸光阴森黯淡:
“整整十三天,一刀一刀,我的左手小臂的肉被一刀一刀的剐了下来。在这十三天里,我几次想死不成,每天还要遭受几个看守的轮/,你知道那种身处地狱的感觉吗?”
她感觉,那十三天里,她就身处在地狱。
白染有点听不懂,突然想起她之前问过郁啟曳关于麻萱去处的话,所以,是郁啟曳关押惩罚了她?
为什么?
白染试探性的猜测:“那天晚上我走狂发疯,是你?”
麻萱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眸中竟然有些盈盈泪光:“看来他真的没跟你说啊,你发疯前注射的药,是我给他的!”
白染眉间的折痕再次加深,很是不解:
“你怎么会知道那天晚上我会发病……”
说到这,白染眉间的折痕顿时舒展,像是想到了什么。
只有余之卿能引起她的心脏发病。
那天晚上也正是余之卿来到柏居要带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