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刑拷打什么的,就不信问不出什么来。
雷肖没作声。
他认识乔木也就是七年前,乔木那个时候,才……不到十六?
他一眼看上了乔木的清清瘦瘦,长着一副女相,尤其是那双湛蓝如琉璃的眼睛,就想弄哭他……
时隔七年,物是人非,眼前这人已经跟他平坐对面,不是那个只会哭着求饶的小男生了。
他不确定。
不确定乔木到这来的主要目的。
更不确定他背后的余之卿有没有隐藏行踪,此刻正在什么角落注视看着……
一旦轻举妄动,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他想赌,也不是不可以。
雷肖抬手,问管家要来了短匕,直接放在台面上:
“你要是想以此报复泄愤,我应下了。我对你的血没感觉,我赢了,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
乔木应得也很是爽快。
发牌开始——
乔木并不会什么复杂的各式玩法,既然是靠运气,那就只发三张,全凭点数。
乔木看都不看,直接把三张牌全翻,完全一副赌场小白,无所畏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