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亦然连忙照做,不一会儿,他摇了摇头:“雷肖本人联系不上,跟在他身边队长也联系不上。”
那就奇怪了。
俩个人都联系不上,可定位又显示在移动中。
难不成……
他俩要私奔?
这个念头一出,瞬间被郁啟曳拂去解散。
他把手机递给项亦然:
“在后面跟着,隐秘点,别暴露行踪,如果只是桑犹或者雷肖的话,什么也别管。
如果是被虏,先跟着看情况,看最后是不是余之卿留的后手……”
“是。”
亚尔山脉。
余之卿没有带多少人手,对方来的确实突然且迅猛,俩方联合,再加上还有乔木这个内应在,他硬碰的结果,大抵只有伤亡的下场。
他倒不是怕死怕伤,只是怕失了白染罢了。
车子行驶至山脚后,后座的余之卿枪杀了开车及副驾俩人,随意将尸体放任车上,自己抱着毫无半点生命体征,却依旧保持着原貌不腐的白染下车,往崎岖骏险的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