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肖只好继续,一边回答项亦然:
“注射了,你问乔木有没有解药……”
不等项亦然问,乔木直接回答:“没有。药效的持久会做到死。”
项亦然顺势看乔木,想吃人的心都有了。
不过到底还是隐忍按捺住,吩咐让手下把乔木押上车——
等把地下室的其他人都支走后,项亦然从随身携带的小药包中,摸出俩支麻醉药和几粒安眠药,放在了地上,什么也没再说,跟着出了地下室。
门关之时,雷肖的声音入耳:
“你放那么远干嘛?我特么腾不开手啊……”
项亦然:“……”……
半个小时后。
雷肖才背着昏迷睡过去的桑犹出来。
从地下室到大门口的距离,地上血迹尸体就在脚边。
其他人带着乔木已经撤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