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回神,看了眼雷肖,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嗯,他跟你一样,也想得到白染,可白染的心又在郁啟曳身上,指不定是在以这种方式,让白染的记忆产生错乱,彻底忘了郁啟曳,他才好介入得到……”
“……”
连记忆都可以操纵?
这种事,医学条件可以达到吗?
雷肖:“那白姐姐现在在哪?”
乔木也不傻:“你想知道的,放我离开后,我自然会告诉你。”
说完朝雷肖摊开手心:“把钥匙给我,等我安全后,我会打电话给你。”
雷肖看了一眼伸到跟前来的那红紫色的手心,迟钝一会,到底还是将手掏向口袋——
钥匙就在车盘下方插着。
雷肖从口袋摸出的,是一把枪。
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真的指望从他嘴里知道白染的下落。
项亦然不会让他当即杀了乔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