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曳:“……”
我随意?
这是随我的意,还是你的意?
郁啟曳胸膛一个起伏,冷垮着脸,态度很明显坚决:
“既然如此,那就是谈判交涉失败了。我回集团,你什么时候想二次交涉再叫我。”
说完转身就要走。
突然,只听身后宋鸢一个惊吓叫声,郁啟曳下意识转身回头,却触及到了大理石茶几上突然出现的黑色枪支——
很显然,这是郁峥嵘拿出来的。
“我敢保证,只要你的后脚踏出这个门,枪一定会响。”
郁峥嵘坐在沙发上,眼皮无力耷拉着,尽管说着威胁的话语,却没有一点该有的气势。
“等我一死,你想怎样就怎样,再也不会有人管束,你应该也很乐见吧!”
他起初还觉着这种以死相逼,是只有老太太,只有女人才会有的手段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