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犹把脖子上的围巾转了一下,一边解围巾上的死结,一边怒瞪着雷肖发狠话:
“我不但要搞暴力,我还要杀人!”
等他把这垃圾围巾解开,再把这贱狗打晕带一处荒郊野岭去……
居然嘲讽他功能不行,娶不到媳妇,因为愧疚可怜所以要负责要养他?
呵,大可不必!
雷肖见桑犹眼里的火气,他也是真的没好气,不留什么好脸色了。
他扯了扯自己内衫领口,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一把将桑犹连带着身下的椅子一把推倒在地——
桑犹还没反应过来时,雷肖已经扑压坐了上来……
“巧了不是,我也喜欢暴力,不过是那方面的暴力,我们也算是志趣相投?”
雷肖一边吱声,手也没闲着,用桑犹都快解开的围巾缠绕上他的一只手腕……
如此凌辱强迫,桑犹怎么可能会待毙任由。
一个训练营出身的练家子,一个最近才频繁去健身房的,在体力这块,孰强孰弱,几个来回就见真章分晓了。
就在桑犹快要反攻在上时,包厢房门突然被敲响——
肯定是刚才去拿账单的服务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