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肖右脸挨了结实一拳,疼得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桑犹趁机推开,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着还躺在的地上捂着半边被打疼的脸,看他眼神虎视凶悍的雷肖,桑犹居高临下,丝毫不惧:
“你得不到白小姐,自己变态或者找那些跟你一样志同道合的去,别他妈搞我!”
说完还拿手袖狠狠擦拭了自己刚才被碰脏的嘴,甚至往一边淬了口唾沫:
“晦气!”
恶心死他了。
这一举止,无疑招了雷肖跳脚。
他急了。
撑着地面坐起来,嘴角挂着浅淡嘲讽:“呵,这就嫌晦气了,那你求着我嗯哼嗯哼止不住喊叫的那会,比晦气还晦气的词叫什么?”
话音一落,桑犹将别在侧腰处的一把很是小巧精致的女性手枪拿出,脱了保险,将枪口对准了地上的雷肖。
桑犹想杀他也不是一天俩天的事了。
雷肖嘴角的笑意却更浓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