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因为疼,雷肖摁着脸上颧骨位置的手掌,越加用力了。
疼得好爽……
他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有趣的浅笑。
那淡绿的眸色越加黯晦深邃,透着一抹猎奇的攻击意味。
嗯……虽然稍微有点暴躁,但一点都不妨碍他的喜欢。
就是不知道,他这轮的追爱路,得多长才能把人搞到手啊!
桑犹回到别墅时候,郁啟曳还未酒醒。
同样一夜没睡的桑犹就蹲坐在卧室房门边上。
他就等,等七爷什么时候醒了,一定要问上一句,他是不是把他卖给雷肖了……
轮班的保镖小薛来回走过三四回了,到底还是没忍住:
“桑哥,您去睡吧,这有我就行,有什么事,或者七爷醒了,我叫您。”
别看桑犹在白染面前大咧爽朗,对七爷忠诚狗腿,对雷肖又是暴躁易怒,可在下属面前,又是另一面了。
威严不苟,尤其是他治人的雷霆手段,底下人都怕得很。
桑犹抬眸看了一眼小薛,许是察觉自己这么蹲也不是事,这才站起来:
“七爷醒了第一时间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