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麻子这家伙,今晚上一定要去捅了他家的门窗。”李二牛暗暗记仇。
“豆花婶这还不让人说话了,都穿在身上了,不就是图给男人行个方便,你男人猴急猴急的,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改天要不咱俩试试啊。”
刘麻子继续口花花。
平日里这人在村里到处调戏小媳妇,村里的男人打他了好几次,这人仍不知道收敛。
豆花婶别看脾气挺泼辣的,但论姿色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那些糙汉子平日里眼睛可没少往她身上盯。
尤其是这刘麻子,现在说着话,还不时的顶一下跨。
刚开始还围在他身边看玩笑的人纷纷四散,自觉的闭上了嘴。
开玩笑可以,但也要适量,向刘麻子这样,那完全是在给自己找不愉快。
豆花婶面色涨红之中透漏着几分铁青,接过李二牛小心翼翼递过来的木盆往地上一摔,倒扣的木盆把衣物遮挡在下面。
“你这刘麻子,今天姑奶奶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都对不起我在村里的名声!”
“呦,你还真打算亲自上阵呀,这里人太多不方便,要不去我家,不行去你家也成啊,当然,你要不嫌人多我也是不介意的。”
这话不仅豆花婶听了生气,就连边上的村民听得也甚是刺耳。
“刘麻子你少说两句,小心大壮找你拼命。”边上的村民劝道。
豆花婶咬着牙:“不用我当家的来,今天刘麻子要是能站着出去,我家的豆花店就不开了!”
说完,豆花婶撸起袖子,胳膊上的刺青纹路闪着幽光。
李阳定睛一看,豆花婶嫩白的胳膊上有着藤蔓般的纹路,散发着幽光,空中有一些东西缓缓向豆花婶汇聚。
渐渐的,藤蔓刺青蔓延至豆花婶的全身,脸上被刺青遮掩了大半,让她娇媚的容貌里多了几分冷艳和神秘,充满了魅惑。
原本平整的地面下缓缓有蜿蜒的藤蔓刺出,缠绕在豆花婶身边。
“哎哎哎,开玩笑归开玩笑,不带人身攻击的啊。”刘麻子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看着豆花婶身边手腕粗细的藤蔓,有些害怕。
豆花婶冷笑道:“调戏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嘴下留情呢,现在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