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一天,全村人都知道了刘麻子契约植物的特殊性,让刘麻子的生意一落千丈。
村民哪怕是买草垫,也要确认草垫不会返青,甚至把自己的契约植物放出多方感应之后,才会买草垫。
刘麻子的生意一落千丈不说,那天被大花追着打,在家里足足躺了一个多月才能勉强动弹。
听到豆花婶提起这件事,刘麻子脸都要绿了,当初为了能逃脱大花的追打,他可是许下了不少承诺。
至今还有一个绿色草垫被大花放在自己的屋子里呢。
“豆花你这不就是在说笑了吗,这草垫我还没处理呢,这就处理好给你。”
刘麻子说完,手里的草垫变成了黄色,很是干燥,摸起来却很是柔软,一点也不伤手。
豆花婶这才伸手接过,手指上缓缓缠绕出一个细小的藤蔓,放在草垫上一点,豆花婶满意一笑。
“算得上是极品的草垫,我就收下了。”
说完,豆花婶弯腰捡起脚下的木盆,带着草垫,满意的朝村外走去。
刘麻子欲哭无泪,这极品草垫他一个月才能造出一张,这一张送给豆花,自己这个月怕是要喝西北风去了。
“等着吧,我快要突破了,到时候大花我也就能不伺候了,新凝结出的枯黄草垫也能在我的感知下操控。”刘麻子心中暗自嘀咕。
到时拿着更上一层楼的枯黄草垫,送出去几张,说不定就能成功了呢。
想到某种好事,刘麻子笑的很是猥琐。
“咦!麻子叔,你笑的真是恶心。”李二牛路过刘麻子身边,很是嫌弃的说道。
刘麻子连忙甩了甩手:“去,小孩子一边玩儿去,你懂什么。”
李二牛扮了个鬼脸,带着自己的小伙伴紧随豆花婶而去。
别看豆花婶看起来很凶,实际上可好了,自己只要去帮帮她的忙,不仅能免一顿打,还能得到一碗鲜嫩的豆花吃。
自己母亲要是问起来了,就说是帮豆花婶洗衣服去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别看李二牛年纪小,想的可是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