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吧。”老翁邀请道。
弦音尴尬一笑,随即拄着栖凤琴缓缓挪动。
老翁看到这一幕,随即道:“姑娘稍等一下。”
在弦音疑惑的眼神中,老翁把手中的灯笼一转,提高照着大门。
“铃儿。”老翁缓缓转身,对着大门处喊道。
“爹爹,喊铃儿有什么事吗?”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大门内传来。
随即,一个妙龄女子同样身穿丧服,双眼红肿,从大门内跑了出来。
“这位姑娘行走多有不便,你搀着些,回去找些药酒给这姑娘擦擦。”老翁交代道。
弦音看到这一幕,心中的警惕不由得放松了些。
知道她行走不便,特意叫出家中女眷前来搀扶,想必这老翁心中一定很善良吧。
弦音心中如是想到。
“姐姐,我来扶你吧。”被唤作铃儿的那位女子不过十六七岁,对着弦音勉强一笑,随即上前来。
“多谢妹妹了。”弦音客气道。
铃儿扯着嘴角一笑,随即上前搀扶着弦音的手臂。
铃儿的手很是冰凉,哪怕是隔着衣物,弦音都能察觉到明显的凉意。
“妹妹的手未免也太凉了些,夜里寒气大,哪怕心中再怎么悲痛,也要多添些衣物。”弦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随意聊着话题。
铃儿微微一笑:“多谢姐姐牵挂,只是铃儿自幼便体寒,近日府上哥哥病逝,便无心调理身体。”
“长子病逝,哪有父母穿丧服的道理?”弦音心中暗自嘀咕。
不过,她看着走在前面为她照亮道路的老翁也不敢说出口,只能把疑惑压在了心底。
弦音一瘸一拐的走进大门时,才发现,这座府邸很大。
进门处,亭台楼阁,假山池塘应有尽有,各种珍稀植物在这里应有尽有,很是繁茂。
院里走廊上别满了白花和白色沙布。
让弦音有些疑惑的事,这么大的院子,却没有一个下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