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鸢母女要是真的离开了张府,张府现在的影响力最少也要下降三分之一。
良久,竹鸢突然抱住了肩膀,自嘲一笑:“不爱就是不爱,我又何必苦苦纠缠呢。”
望着天上仍然阴云密布,竹鸢微微一笑。
她决定了,她要离开了,回京都,带着母亲一起离开张府。
他父亲竹鸢的大都督府一直空闲着呢,何必继续寄人篱下呢。
以后张府要是真的有了少夫人,不管是不是弦音,她继续留在张府都是少不了流言蜚语。
想明白了的竹鸢微微一笑,转身走到桌前,望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弦音。
“你的命真好。”竹鸢低声轻喃。
竹鸢嘴角始终带着轻笑,很是温柔,眼中闪露着回忆的光芒。
渐渐的,她的眼角滴落一滴泪水,随即慌忙被她擦拭。
“不能哭,娘说了,爹爹是个大英雄,我怎么能落泪给他抹黑呢。”竹鸢双手慌乱的擦拭着眼角滑落的泪水。
越是擦拭,泪水滴落的越多。
“竹鸢,你不能哭!”竹鸢自语道。
她用袖口胡乱的在脸上一抹,强硬的用双手掐着自己的脸颊,让自己笑,脸颊被掐的通红。
过了好久,竹鸢的眼眶之中终于是没有泪水再往外流了,她这才起身打开房门,夺门而出。
坐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竹鸢望着挂在床边的盔甲久久不语。
那盔甲是她从京都张府出来之后,她母亲特意花费巨资为她量身打造的,选用大妖兽皮,糅杂玄铁精金打造而成。
因为玄铁精金的缘故,整个盔甲成淡金色。
她母亲说,跟着张成杰出来,免不了要上战场,身为张家儿媳妇,更是大都督侄女,哪怕是女儿身,也要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不能让元阳百姓看了笑话。
更不能弃百姓安危于不顾。
这是竹鸢必须做的,哪怕是竹鸢的母亲有再多的不舍,也不能违背他们一家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