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看得到素泽黑眸里满是担忧,虽是疑惑,但贺小九还是点了点头。
就这样,贺小九在洪湖楼的房间里读了三天书,除了看书便是练功,贺小九快崩溃了。
我快被憋傻了,师父呀师父,你不让我出门你倒是留下来陪陪我呀。贺小九烦闷的捂着脑袋,低头忧愁看着桌子上铺开的书。
这时又有人敲门,贺小九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是谁,她有些不耐烦的拉开门。
“小客官,我又来了,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自从那天素泽嘱咐贺小九后,也不知对小二又说了什么,这条鲤鱼就像查岗般总是来问她。
贺小九刚想像之前一样一口回绝,然后潇洒关门,但突然一个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请问,这里最好的…什么…叫,,绣庄在哪?”贺小九磕磕巴巴问道。
“奥,您说的绣庄倒是没有,但绣娘却有一位,而且手艺了得。”
“在哪?”贺小九急忙问。
“她的住处在东南方向,门口一颗大槐树,那就是她家,不过我劝您还是别去。”小二建议到。
贺小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