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霍丹河拎着不锈钢饭盒,孤零零的站在医院走廊尽头。
护士推门而出,看到霍丹河时有些惊讶,“霍先生?这还没到月末,你怎么提前来了?”
霍丹河哑了哑声音,“她最近怎么样?”
护士叹了口气,“老样子,刚稳定下来,你进去看看吧。”
空荡闷青的房间里,陈列着三张病床,上面绑着皮带,手扣等各种固定的东西,很难想象这里面关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霍丹河来到郭枝面前,看着这个目光混浊,面无血色的女人。
斑白的头发潦草的盘在耳后,前面凌乱的垂着一些碎发,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的味道。
郭枝低着头,口中念叨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其实她并不苍老,又或者说根本没病,是被硬生生逼成这样的。
郭枝长着一张风情万种的脸,哪怕是经过药物的浸泡,依稀间还能寻觅到一些当年的风采。
霍丹河无声的把饭盒放下,盛了一小碗,“安伯母给你做的汤,尝尝吧。”
听到声音,郭枝愣愣地抬起头,“你是谁?”
“我是霍丹河。”
“霍丹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