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觉不解气似的,苏齐接着道∶“一个在红楼待过的女子,心性脾性一定是变了的,要我说你们家赶紧跟这个不吉利的东西一刀两断,落的清净。”
正说在兴头上,冷不丁感觉到一道不友善的目光紧紧盯着他,苏齐打了个冷颤,扭头望去缺见晨儿目光炯炯的瞪着她。
苏齐咽了下口水∶“怎么……了?”他有说错什么吗?
晨儿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说我姐姐的不是?我们两个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我不知道她的脾性?再让我听到你讲一句我长姐的不是,我定把你的舌头拔了喂村东头老黄家的狗。”
苏齐被晨儿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她怎么突然替那个贱人说话了?她不是一直都很厌恶这个姐姐吗?
这边的苏颖儿眼睛一瞬不瞬看着手里的花簪,樱桃小口紧紧抿着,不时叹口气。
顾铭之看不得她这么没活力的样子,将手中白玉折扇插进腰带里,出口宽慰∶“瞧着糟心就扔了。”
扔了?好歹也是五两银子买回来的,她才不舍得。
苏颖儿只是觉得难过,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人对她避之如蛇蝎,看不惯她,那可是她的亲妹妹啊。
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花簪,晨儿离开之前对她愤恨的眼神历历在目,苏颖儿心中无奈,本想着靠着这个东西缓和下姐妹关系,如今成了这局面,还不知家里又有什么腥风血雨等着她呢。
“顾叔叔我先回去了。”耷拉着小脑袋,苏颖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回家。
顾铭之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父亲不是不辨是非之人,你大胆回家,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