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儿摇了摇头,但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既是如此,那娘就告诉你,即便是想赚钱,但也万万不可将那唯一的赚钱之道方子卖给人家,你卖给人家之后,我们自己又如何来赚钱呢?
苏颖儿这才明白,原来他母亲孙氏指的是这个。
娘你别着急,其实我还有许多的方子,卖掉其中一个也并无妨碍。
听到此处,孙氏眉头皱得更紧:你也只不过是个姑娘家,又没有和哪些人来往的,较多来往的密切,怎可能一下子有这么多的方子?你就别安慰我了。
苏颖儿顿时愣住。
好像说的也有道理,我总不能对他们说我是从别的地方冒出来的,随身带着一脑子的方子吧?
等等!有了。
苏颖儿想到了什么,高兴的起身走到孙氏的身后,又是给她揉肩,又是嬉皮笑脸:娘,我忘了与你说了,其实先前在那花楼里一次巧合遇见了一个师傅,所以我就一时兴起拜了个师,光是做面脂的方子,我就有十种,所以卖掉一个也无碍。
听到此处,两人颇为震惊。
万万没有想到苏颖儿在那个艰难的时期,竟然还能够寻得一个如此好的时机,拜了一个师傅,学了一身本领。
但一想到那处孙氏伤心:我的好女儿啊,都怪娘,没有本事,没有保护好你,就连你到了花楼那种地方,竟然还要想尽办法学本事。哎真是苦了你了。
孙氏心中愧疚,就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让他久久无法忘怀,心中对苏颖儿的刻意越发深了一些。
不过好在如今他已经从花楼里出来,而如今又失约了,一身的本领养家糊口不成问题。
晨儿听到此处高兴,她本就因为苏颖儿先前做的那些事,让她很是震惊。
而如今对苏颖儿的态度也有所改变,而且对她也是非常佩服。
不过缓了一会儿晨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撅着嘴生气的指着孙氏:娘都怪你!要是那个时候能把方子卖了,指不定还能赚不少的钱呢!你倒好问也不问,就直接捂住姐姐的嘴拉了回来,这就错过了大好的时机!
晨儿抱怨,心中更是难受,想来如果这件事成了她们一家老小就能够因为一个方子而不用愁吃穿了,如今她们仍要出去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