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颖儿没有接,一双巧手不停翻看着桌子上,地上的成品。
到底是晚了一步,大约有一半都废了。原先好看的远山眉,如今紧紧皱着。
孙氏看着女儿脸色不太好,踟蹰着开口∶怎么样?是不是都不能要了?
大部分都已经废了,不妨事,你们先回去休息,我看能不能补救。苏颖儿不想让她们跟着担心,出声宽慰。
外头呼呼的风声直叫的人心烦,晨儿一边擦头一边说∶姐,我留下帮你。
那就晨儿留下,你们都先回去睡觉,留这里反而施展不开手脚。
听她如此说,其余的人这才肯回屋歇了。
晨儿瞅了眼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姐,你教我怎么做。
废了的,都拿出去扔了。
你不是说
哄娘的,根本没法子。她晓得孙氏若是知晓这东西的下场就是垃圾堆,估计又要心疼的好几天缓不过来。
晨儿瞧着苏颖儿脸色不是太好,不敢多言,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哪知这晨儿不知怎的今日脑子不灵光,竟将东西一股脑都扔在院子里,孙氏第二天一大早就心疼的直在院子里干嚎∶哎呦这么多都成了废的,这可怎么得了唉,多可惜啊。
苏颖儿和仰怒的瞪了晨儿一眼,快步走到孙氏身边,出声宽慰∶娘,古人云,破钱消灾。
你这孩子,过了两天好日子就这么大方?被女儿逗趣的语气逗笑,孙氏笑着轻拍了下苏颖儿挽在她胳膊上的小手。
苏颖儿使眼色让晨儿带着孙氏回了房间。
空旷的院子里,苏颖儿紧紧盯着地上的面脂面膏,眼神深幽。
颖儿姐,村东头订的那几盒面脂也毁了,我怕咱们不能按时交给她们,那几个女人各个膘肥体壮的,会不会来家里闹事?
苏颖儿薄唇轻启∶东西没了可以再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