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明年你必须参加院试。”李玉斩钉截铁。
倒是许文柏愣了,伸手把她拉过来躺下,“你别急,缓两年不耽误,且未必不是好事。”
李玉顺势躺回去,听着他说。
“这科举也并非是越早考越好,我们县的县令刘大人,山西人士,三十二岁中举,三十六岁春闱及第三甲四十七名,在京中做了两年小官,去岁下方到我县做了县令,已近不惑之年。”
“所以呢?”李玉枕着许文柏的胳膊问。
“听说刘大人十六岁就参加乡试了,而我,即使明年院试一次通过,也要十八岁才能参加第一次乡试。刘大人三十二岁乡试中举,这在学子们中尚且算是顺利,咱们县学里多得是三四十岁还在读书考试的,大器晚成才是主流。因此我也不必过早,科举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许文柏低低的声音,说着自己心里的盘算。
“那怎么能一样呢!”李玉还是小小激动了一下,他许文柏,是这本书的男主,能跟那些凡夫俗子比吗?他是十九岁就探花及第的天才少年。
许文柏再一次伸手把她拉回来躺好,温声说:“如何不一样?我见过刘大人的文章,我远未及他。”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你听我的,你必须在十八岁参加乡试,不参加我跟你急!”李玉又激动的弹开。
此时外面天已经麻麻亮,两人面对面,已经能看清彼此的五官轮廓,许文柏被她这样逗得笑了出来,温柔地看着她。
“我知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
李玉对上他的眼神,忽觉出一丝不对劲来,霎时脸红了。
这两天,许文柏对她的无微不至和心疼照顾,她都能坦然接受,是因为她没有察觉到这其中又其他意味,许文柏对他的好,也没有存着其他心思,再者许文柏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少年而已,便是自己存着一些对许子言的心思来看他,也只是远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