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这是你的怨恨

司徒仪珊再一次纠结了,她到底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然而,她的身体再一次凌驾于她的思维之前,她缓缓走到了墙边,伸手摸了摸墙壁,什么也没有,触手光滑,感觉不出来一丝接缝的味道。

正打算要离开,墙壁却再一次叹息了一声,司徒仪珊猝不及防,被吓了个透心凉,脚步一踉跄,就推倒了旁边的木桌。

这一触,司徒仪珊才发现不对劲,这桌子看起来像是木材的,可是,她感受着手掌心的冰凉,她可以肯定,这桌子是铜制的。

司徒仪珊顿时来了精神,围着桌子看了几圈,终于在它的下面发现了一粒非常小的按钮。

司徒仪珊左右看了看,伸手按了下去,不一会儿,墙壁缓缓挪开,露出了里面一间暗室来。

司徒仪珊心底一阵欢呼,抬腿就要往房间里走,正在这时,日头最后一抹余晖落入山中,天色顿时暗了不少。

眼前也是一黑,更别提那道暗门之内,此时此刻,只像一个怪兽空洞的口,空荡荡,黑黝黝,除了害怕,司徒仪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情绪了。

回去吧,回去吧,这个鬼地方,说不定还有什么古怪的呢。

司徒仪珊安慰着自己,今晚就回去了,等明天白天,带了扑克脸过来就好了。

司徒仪珊试图说服自己,可是,她发现,要说服她自己是件非常困难的事。那一声呻吟,异常熟悉,司徒仪珊隐隐间觉得,那就是顾容吏远的。

这样的年头支撑着司徒仪珊,她鼓起勇气,终于迈进了密室里。

好在天色已黑,她又站在黑暗中许久,这一步迈进来,反而没有了最初觉得的黑暗,也没有了最初的恐惧。

司徒仪珊站在门口不敢动,黑暗中,她只能感觉到附近还有人。

司徒仪珊不知道站了多久,终于开口轻轻唤了一声,“远儿?”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黑暗,仄逼,司徒仪珊只觉得压抑,她胸口窒闷到了极点,更害怕黑暗之中到底还有什么。

司徒仪珊站得双腿发软,终于决定返回去了,她又不甘心的喊了一声,“远儿。”

这一次,司徒仪珊终于听到了回应,一声虚弱无力的呻吟。

司徒仪珊浑身一怔,心底却又是欣喜的,她静下来感受了一下,摸着黑朝那声源走去,一边走,一边喊道:“远儿,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