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皇上。”司徒仪珊笑逐颜开,如雨霁天青。
顾容志行不由的心动,伸手握住司徒仪珊的手掌,沉声道:“叫我志行便是,皇上皇上的,听着生分了。”
司徒仪珊心底一阵狂跳,急忙缩回了手,低声道:“仪珊不敢造次。”
顾容志行眸色一沉,显然有些不悦。
司徒仪珊低垂着头,却依旧明显感觉到顾容志行尖利的目光,仿佛要刺穿她,看到她的内心。
司徒仪珊心里狂跳,迅速衡量了一遍,得罪顾容志行的利与弊,良久,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抬头看向顾容志行,淡淡说道:“志行。”
顾容志行这才展颜一笑,“这才乖。”
司徒仪珊尴尬的一笑,与顾容志行又东拉西扯的说了许久,顾容志行看起来和打了鸡血一样,可是司徒仪珊却哈欠连连,她看了看眉飞色舞的顾容志行,终于忍不住说道:“时辰晚了,皇……志行明日还要早朝,不如回去休息吧?”
顾容志行看了看月亮,又看着司徒仪珊戒备的神情,原本打算留下来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顾容吏远已死,他不急,今日能和司徒仪珊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已经觉得很高兴了。
顾容志行想着,起身道:“是朕疏忽了,夜已深,仪珊也早些休息吧。”
顾容志行说完,伸手摸了摸司徒仪珊的脸颊,司徒仪珊猛的往后一缩,躲了过去。
顾容志行淡淡一笑,也不介意,转身离开了冷宫。
司徒仪珊看着顾容志行的背影,心里清楚的明白,顾容志行并不是那么爱自己,他口口声声让自己叫他志行,说是叫皇上生分了,可是,他却依旧自称为朕。这样的两个称谓,怎么听都觉得滑稽。到头来,那声让司徒仪珊叫他为志行的话,却无端端多了一分强迫和命令的意味。
司徒仪珊见灯火远去,也懒得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如今,她必须全心全意的照顾好顾容吏远。
得到了顾容志行的许可,她在这皇宫里就有了更大的能力来保护顾容吏远。
司徒仪珊在心底叹了口气,这样的彼此利用,就是皇宫的所有吧。
司徒仪珊转身去小厨房,不由得打了个喷嚏,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她回头看到了炎杉冷冷的站在一旁,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个无声无息的侍卫,当真是个麻烦。
司徒仪珊想了想,没有去小厨房,而是回了自己的卧房,刻意大声吩咐道:“都歇下吧,也晚了。”
随即,她吹熄了灯,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一缕清幽的月色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描绘出一副静逸美好的画面。
司徒仪珊的瞌睡虫顿时袭了上来,眼皮沉重,她不知不觉间闭了眼睛,头一歪,重重磕在了一旁的床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