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太医来了,这太医留了个山羊胡子,姓章名荣,老陈持重,是顾容志行极为看重的一名太医,如今是太医院的掌事。这一次,文立亲自出诊,也无声的宣布了司徒仪珊在顾容志行心底的地位。
文太医把了脉,吩咐莲儿熬了药,趁热喝下,不一会儿,司徒仪珊就幽幽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立刻听到一个陌生的苍老声音说道:“姑娘不过是染了风寒,一向里身子又虚,故而有些发热的现象。”
顾容志行冷冷问道:“如何会染了风寒?昨夜朕走后,仪珊是否就休息了?”
莲儿等一干奴婢立刻答道:“是,皇上走后,姑娘就休息了。”
顾容志行冷哼一声,“那便是你们这些奴才伺候不周。”冷冷的声音,透着一股怒气,“拉出去都给我杖责三十。”
司徒仪珊心里一惊,偏头就想要喊,可是,沙哑的声音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正在司徒仪珊心急之时,却听到一个清越的声音说道:“皇上,您走后,姑娘就喷嚏连连,想是姑娘一向身子弱,又受了夜风才会染了风寒。”
炎杉?司徒仪珊心里更加惊讶了,他这算是在替自己保全这帮奴才吗?
“昨夜风雨大做,想来那夜风也是冷的,只是我等身强力壮,故而没有察觉。”炎杉淡淡然的继续陈述事实。
顾容志行微微皱眉。炎杉又道:“如今还是姑娘的身体要紧,这帮奴婢,始终是姑娘的人,要杀要罚,也该听听姑娘的意见。”
炎杉一番话,终于说动了顾容志行,他冷冷哼了一声。
司徒仪珊听到脚步声,随即,门吱呀一声开了,司徒仪珊急忙闭起眼睛装睡。
顾容志行缓步走到床边,伸手将帘幕掀起,看到司徒仪珊尚未退烧的绯红脸蛋,越加的心情不好起来。
“文立。”顾容志行淡淡开口,文太医立刻跪到了他的脚边。
“仪珊朕便全权交托于你,你一定要将她的身子调理好。”顾容志行说道。
文立立刻磕头道:“臣一定尽心尽力,治好姑娘。皇上放心,如今不过是染了风寒罢了。”
顾容志行挥了挥手,自顾自的坐在了司徒仪珊的床边,亲手拿起一旁盆内的帕子,给司徒仪珊敷起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