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小声道:“我家公子现在不方便见你,我先去通报一声。”
“你家公子不会金屋藏娇吧?哈哈哈……”萧杜开着玩笑闯了进来。
只见沈苏苏正坐在乔然的房间里喝着茶,对萧杜的到来视而不见。萧杜愣了一秒钟就扑上去抓着沈苏苏肩膀使劲摇晃:“你穿着乔然的衣服干什么?你们……你们干什么了?”
沈苏苏习惯性的动作,抬手就两耳光飞过去:“你激动什么?把我头都摇晕了!”
“你,”萧杜把怒火转向乔然,“是不是给公主喝了奇怪的药?!”
“在下不敢,”乔然苦恼地叹口气,“公主刚才掉进湖里了,只是暂时借我的衣服穿而已。”
“好端端的你跳什么湖?”萧杜问沈苏苏。
“谁说是我跳下去的?我是被乔然撞下去的……”沈苏苏呛了一口姜茶。
“这是怎么回事?”萧杜感到纳闷。
“这……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紧张过度。我让人去把林野他们都请来吧,这件事还是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好。等人到齐后,我给你们变个戏法,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会来神鹤府以及为什么我会紧张过度……””乔然拿出一个比手掌大一点的特殊银碗放在桌子上,银碗的碗底刻着一个小篆“天”字。
乔然要变戏法的消息刚传出去,人就到齐了,这速度令沈苏苏怀疑他们都是从地下冒出来的。
见大家都到齐了,乔然往银碗里注入了一杯清水,然后双手掐诀念动咒语,慢慢的水中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影像,再慢慢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春光灿烂中,有一个年轻女子正背对着大家坐在桥上看着河水发呆,一个和乔然长得一模一样的书生以为她要跳河好心去阻止她,书生匆忙跑去救人却被台阶绊倒反而将女子推进了河流,女子发誓来世一定找书生索命——
转世后,女子出生在贵族之家,贫穷潦倒的无业游民乔然不知怎么被女子看上了,招他做了上门女婿。女子生来骄纵,脾气暴虐,上门女婿乔然一天的生活:天还没亮,乔然就被奴仆叫起去给女子做早饭,早饭刚做好,又赶紧去伺候女子洗漱,稍不满意女子便对他非打即骂。女子吃完早饭就带着奴仆出门,逛街听曲调戏街上俊俏男子去了。上门女婿乔然在家又当爹又当妈照顾几个又哭又闹的小孩子,还时不时被岳父岳母嫌弃,呼来唤去比下人还不如。天黑时,女子回家了,喝得醉醺醺的,还叫来三五个狐朋狗友来家中赌博。上门女婿乔然在她们赌博时,伺候在旁边端茶递水,女子赌输了便对其中一个肥胖老丑的女赌友说,喏,要钱没有,我就把我夫君送给你抵赌债吧……
大家看得倒吸了几口凉气,纷纷同情地拍拍乔然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乔然苦着脸说:“第一世我无意害了她的性命,第二世我就做牛做马的来偿还她,我师父说如果这一世我不来神鹤府护她平安,我还会继续过那种悲催的生活……”
大家的视线同时落到沈苏苏的身上——
“你们、你们干嘛都看着我?”沈苏苏结结巴巴地问。
“难道你不觉得你和那女子很像吗?”宋昊把自己代入上门女婿乔然的角色,语气愤怒。
“哪里像了?我们明明长得不一样!”沈苏苏急了,她才不是那种骄纵暴虐的人。
“那就是公主的前世?公主的脾气好像没怎么变嘛……”胡金愣头青一个。
“想不到公主前世是那种人,把自己夫君都卖了……”易舟也感慨,居然比他还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