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紫也竟然真的不是清白之身,这会儿丝毫没有感到疼痛。加上刚才是银紫意识的复苏,所以这具空荡的身体让我觉得很不实在。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冰冷,所以心里也不再那么厌恶。而银紫对他的感情竟在那一刻爆发,让我有些惊骇。
可能事情也真像他说的那样,这身子的病十分古怪,这会儿我感觉萎靡、恍惚的精神竟好多了,身体也明显有力量多了。因此从现在开始我又多了无名的烦恼和忧伤,沈梁和银紫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联系?而这又是什么怪病?
晚上,沈梁带我回了屋子,应我要求给碧水诊治了受伤的脚。他看完了说没事,我才放宽心,他借口让碧水减少疼痛给她吃了药,出了门才告诉我那叫‘一夜香’,为的是让我安心跟他去看‘妓娘’赛。我猜的没错,他确实是个精明的男人,想到这些让我有些不安,看着他的身影,我突然有些憎恶。
不知道以后我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同他交流,还是我该告诉这个男人我的真实来历?可是这样又会带来什么样后果?我不了解这个地方,所以不敢冒这样的险。我承认是自己没胆量,做不到其他穿越的姐妹那样洒脱和任性。耍耍小聪明是会的,至于更大的事情我就得考虑自己要付出的代价,不是吝啬,而是我有没有这个权利,我可以不理会那个对银紫漠不关心的银万宝,可是我得顾及年幼的宝莹。
同时这还有可能会危及到银紫的名声和她苦苦等待了十三年的‘皇女’,而现在的我也只有这条路了,不然就是他们说的那样,我得去寺庙做尼姑。可是我不甘心,在没有找到他之前我就是不甘心。等到有一天能有人告诉我在这个世界没有陈永泰的身影,我便当机立断去梯度为尼,或者再去阴曹地府投胎。那时候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忘情水。
不晓得我的陈永泰可好,听说解决失恋的最好方法是开始另一段新的恋爱,可是我担心的是他失心,心没了,那就是一片空白,跟绝望近在咫尺。
“紫儿,是担心家里的二娘吗?”他突然开口问道,向我伸来胳膊,我一看见就挡了一下,面无表情道:“够了。”
纵然他可能与银紫是两情相悦,可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和不妥,不相信他所说的,就算身体是阴阳不协调,再荒唐的治疗方法也不是这样的,难道这是气功吗?一派胡言,就算我见过王母娘娘,我也不相信世界上真有什么九阴真经、葵花宝典、辟邪剑谱,这些邪门歪道,何况那时只是我的魂魄,没有肉身。
“你是担心那天就要来了吗?”他收起了刚才的温柔语气,有些冷淡的问我。
“你是指‘皇女’的事?”见他微微点头,我又继续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沈大夫又不是不知道那件事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去。”
漆黑的夜一片寂静,没有人打更,也有没卖夜宵的大婶,他迟迟才应我一声,道:“这样就好,紫儿上轿吧。”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双脚顿时打住,他没停留的走过我的眼前,尖锐的目光坚定不移,粗密的眉毛为他增添了不少阳刚之气。
难道之前是我的错觉?错误的觉得这个男人对银紫是有情意的?难道刚才的缠mian只是他的行医之道?那些温柔和体贴都是虚假的吗。我越来越怀疑他简直就是在玩弄这具身体,可是以前的银紫难道都没发现?
眨眼功夫,轿夫便喊着要听轿了,我吸了吸鼻子,暂时不去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