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馨玉照顾,银紫不必担心,银紫快好起来,等到明天的时候一定要能站起身子来,不能被那太子看出破绽,否则不止你走不成,连我们都会一并丧命。”
听到这里,我已经知道我们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不管我现在还想不想去那月牙国,已经不由我决定。私塾先生也深知我不会拿这么多条性命开玩笑,也不再多跟我解释,只要求我好好休息。等到明天七夕,与其说我逃脱这个令我窒息的世界,还不如说我逃出了那个人的魔掌。
把我安顿好了之后,私塾先生和师娘就出门开始给‘我’送葬。听到外面犹如哀哭的号子声时,我的心宽松了些,暗暗佩服这私塾先生的能耐。上次他引我去森林里那座坟墓下的地下室里也是为了今天这场葬礼。那位我见到的姑娘的尸体一直被浸泡在防腐的药水里,才没有腐烂或干枯。而今天那棺材里的‘银紫’便是换上了银紫容貌的她。
我正好奇这样先进的医术是如何做到时,突然想起那天在私塾房间里看到的那张画着我的容貌的动物的皮。还记得当时连我自己都对它的逼真惊叹不已。按常理来说,不仅手术不可能那么快,皮的组织吻合也需要一段时间。那么定是那张画皮给那女尸换了容貌。
这个异时空的世界尽是我想不到的奇人奇事,同我们的科幻片和神鬼有的较量。不过我想他们也同我一样是活在天上人的眼皮底下,有的只是多一点的法术和高超的技艺,不能随心而欲,否则这个世界早就乱了,混乱不堪。
想起一段文章是这样写的,人类总在努力做着,以为自己可以统治这个世界,可是这个世界是永远不可能被一个人统治的。
瑶池的那位姑娘叫天诗,现年十五岁,跟收养她的师傅一起居住在瑶池城的寻仙山上。十三岁那年她的眉间突然有了月牙封印,她的修道师傅也算过她会由此劫难。按那位师傅的话说,她同我一样是有仙缘的人。
此次她偷偷瞒着师傅,独自下山打探‘皇女’一事,不料被月牙国的杀手发现了踪迹。恰巧私塾先生在上山寻药时发现倒在血泊中的她,而当时她就已经一命呜呼。看到她眉间金灿灿的月牙封印时,私塾先生就明白了整件事情,把她的尸体带回了坟地。
当晚我见到她时,她已经断气五个时辰,而师傅也正是那时候把我们的容貌临摹在了那皮上。看似简单的工作,却足足花了他一天两夜的时间。因为每个人的五官比例都不同,私塾先生得精确的测量我们的五官比例,然后才能下笔临摹,该填充的地方要填充,该削弱的地方也要削弱,只有这样才能让换脸后的我们更像彼此。
“月牙封印……”我下意识的摸了摸眉头。
因为银紫的名声不小,所以入葬时有很多人赶来一睹她的容貌,天诗的师傅也从远处的瑶池城赶过来找天诗,也就顺便来看一看银紫这位奇女子。这会儿哀哭的号子刚刚结束,私塾先生在一旁抹着红眼眶,师娘和宝莹一同趴在银紫的棺材上又哭又喊,一旁的玉香稍稍抽泣,留心着自己的娘。
“紫姐姐……紫姐姐……”宝莹哭的最凄惨,红肿的眼睛没了平日的水灵和秀气,可怜的模样让一旁的师娘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想对她说实话,可是私塾先生再三叮嘱不能说,她只得狠狠的把话咽了回去,任由宝莹嚎啕大哭,哭的惊天动地。
“王母娘娘你到底有没有慧眼,你的仁慈和爱心都去了哪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她一直记着我给她讲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