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很正常吧,这里不比21世纪,想去哪就去哪。这座山爬到那座山都要好几天呢,远房亲戚来往机会并不多。
“叫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沙沙还在私塾院,宝莹现在回莫府了,那沙沙被谁照看着呢?私塾先生难道对这件事一点也不忌讳吗,他难道真的没有责怪的意思吗?
碧水琢磨着思索了下,然后一鸣惊人,听的我当场想一头撞墙,她吞吐道:“好像……叫什么沙沙……不知道是这个‘沙’,还是这个‘莎’。”还在我眼前比划着。
恐怕……也只有我是最后一个知道实情的人吧。
难怪子歌一直不肯带我去见沙沙,对沙沙的病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样看来,沙沙就没有在私塾院,而是跟莫子君一同消失了,只是不知道沙沙的身世对莫子君来说是不是秘密。
莫子君,我想他应该多少有点憎恨我当年的不告而别,他不知道我当时做了那样的计划,而我却自作主张的把宝莹托付给他。我这辈子会一直感激莫子君有情有义,不枉我当他是粉红知己。
“宝莹有没有说是谁先绑走沙沙的?那人想干什么?”沙沙身处险境,我却全然不知。
“不知道……她没问莫子君,”碧水摇摇头,“真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复杂,有的没的都出来了。”
送走碧水,我便又坐回子歌身边,凝视着他的脸。浓郁的眉毛,挺立的鼻梁,微微丰满的下巴,完全是一张秀美的脸孔。我想冲他破口大骂,可是他却紧闭着眼;我想狠狠地砸他的脑门,可是他头顶还有伤口。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真了不起,真伟大,勇敢的把一切负担都往自己身上扛,不管重还是轻,不管有没有危险。对于这样的男人,我怎么能够那么恶毒的想要揍他。如若不是我,他永远不会遭受这些罪难。我果真是个不吉祥的人物。
王母娘娘也真够狠心的,折磨我一个人不够,还要折磨我身边的人。看着他们痛苦,我的内心更加难过。
莫子君,你现在在哪里。
你知道不知道你带走的是我心爱的女儿,是我跟子歌的全部,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我不担心你会不照顾好她,但愿你会很好的照顾她,下次让我看到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沙沙。那样的话我会给你磕三个响头,帮你的春风得意做很多很多前卫的衣服。
“先生……”
我再也坐不住了,再也不能让子歌独自承担那么多事。
“你……”私塾先生先是疑惑,然后恍然大悟道:“快进来,进来说。”
我现在俨然是一个丑女人,因为我在脸上贴了很多人造伤疤,其实就是一些粘糊糊的糕点。
时隔几年不见,私塾先生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两鬓的白发明显多了,还有垂落的眼角纹。我把子歌受伤的事情都告诉了私塾先生,他并不太吃惊罗汉城会出现专业的杀手,因为那车夫就是死在他们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