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常乐呵呵的点头,心里是又高兴,又担心。心想这面汤做的好喝,这闺女才会常常来这里,要是被她娘学去了,那他就没机会给她做了。“成……那成……”应在嘴里,痛在心里,可又有什么办法。
面汤喝完了,他们便坐着等,偶尔拉拉家常。
老妇的儿子被送到的时候,差不多天全黑了,老常给老妇拿了一盏纸灯,说明早再还他。说完,老妇又急着转身往门外走,屋子里半天还在盘旋着她的抽泣声。
老常因为听了老妇早上说的,所以觉得这病不轻,他没法下手,所以在她走后就匆匆往私塾院跑了一趟,让玉香过来帮忙。而这样的事情对玉香来说也已经是家常便饭。
“师傅,帮忙解一下他的领袖。”玉香说道。
药房有个小后院,院子连接着一个客房和一个厢房,客房其实是为病人专门建立的,为了方便他们来往。认识他们的村里人都知道,玉香是老常的手把徒弟。
老常觉得今天这个病人有些奇怪,脉搏强劲有力,身体体温也正常,再看看五官,嘴不干,舌不燥,呼吸顺畅,眼有神。再摸摸他壮硕的四肢,不像是耕田出身,倒像是习武之人。
玉香观察了半天,没发现个所以然来,一脸困惑。她又按照规定的程序一步一步检查了一次,可是同样没看出哪里有异常。最后,他们不得不做一些能让他反应的手段。比如说,针刺。
“玉香,你爹最近身体可好?你娘身体可好?”老常站在柜子边琢磨着。
“好,都好。”玉香回答道,“师傅,爹说最近山里闹怪物,挺可怕的,你多提醒一下山上来的村民,叫他们千万别去找。”
老常点着头,“哦,知道了。”然后打开针筒,取出一枚银针,在蜡烛上烤了烤,“听说那怪物会吃人,是很可怕啊……”
玉香长叹一口气道:“唉……畜牲就是畜牲,怎么可能有人性。”
银针烤完了,老常就用浸泡过草药的麻布擦了擦,然后伸手递给了玉香,说道:“扎重一点,轻了没效果。”
玉香点点头,绕过病人的身子,站在他的脚边,然后给他脱去了鞋子。当看到他的脚丫时,她差点就喊出来了,那厚茧足足有五公分,堪比熊掌。“师傅,你没看过熊掌吧?现在过来见识见识。”
这话的时候,病人的身体微微挪动,他们都看的一清二楚,老常的心悬了起来,头顶冒出了冷丝。玉香看到他这副神情,心里也觉得怪怪的,二话没说就把银针扎了进去,因为皮厚,所以用的时间要长一点。
“咻……”银针扎入不到2公分,一个声音灌入他们的耳朵。
眼前的病人目光露凶,精神振奋,手里持着一把刀,锋利的刀口犹如银蛇窥视着他们。“别出声。”那人赶走他们尖叫前遏制道,银蛇则在空中腾跃飞舞。